嫉妒。
宁凝坐在漂浮的莲花上,望向远处的雷云,嫉妒极了。
数道天雷炸在清濯身上,将他一身白衣被轰得破烂不堪。
自从滴血与灵剑结契约以后,他周身修为在短时间内极速增长,破镜。
他本来就是雷灵根的天才,前几世即便没有找到契合的本命灵剑,修行也没有受太多的阻塞,而今与他结契的这把灵剑之中残留惊春的渡劫期修为。
灵剑在海底沉寂数年,终于找到了新的主人,剑鸣嗡嗡,在展示着它的兴奋,灵剑中储蓄的残余的修为涌入清濯的灵脉,连带他的修为拔地而起,而后迅速越过了练气八阶、九阶,随即雷云聚集,淬炼灵脉。
他一步迈上筑基期。
雷电光倒映在宁凝眼中,她捂住胸口,那里有些酸酸的。
她倒不是看不起拼爹拼娘的人,只是恨为什么这个人不是她?
她也想筑基。
她转过身看向惊春,她眼神温和,透明的瞳珠里倒映着交错的闪电。
“惊春长老,”宁凝问道,“您为什么不愿意和他相认?”
惊春温和微笑,“倘若相逢的下一刻就是离别,我宁愿他不知晓这一切,我本就是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人,这一丝残念能够与他相逢,已经是莫大的幸运,何必告知她,徒增他的伤悲。”
“不过小姑娘,你倒是厉害得很,居然能够猜出来。”
宁凝说道:“你们长得挺像的……”
难怪她总觉得清濯和样貌和他那几个哥哥有些许不同,原来是继承了他的母亲。
宁凝想起前七世,清濯虽然从来没有提起过他的母亲,但是偶尔说起几个哥哥和他们的母妃,或者在街上看到母亲和孩子相处的景象,总是会愣神。
或许因为出身和清濯相似,宁凝能够理解他深藏的情绪,宁凝知道,他是想母亲了。
他不提起母亲,并不是不在乎自己的母亲。
相反,他一定很珍视自己的母亲,只不过因为各种因素,不能去找她,无法与她团聚。
宁凝说道:“或许,他一直很想见您。”
正如宁凝,活了七世,最后一世的执念,依然是生养自己的母亲。
要是让她知道自己的母亲就站在面前而不能相认,她肯定会很难过。
惊春摇了摇头,站在海面上,负手朝她微笑,“孩子,在你们看来,一生当中最重